• Lo-Yi Lee

黃宏德寫李昆霖 I


文 / 黃宏德

2005.01.06

在我看來根本沒有南台灣藝壇,

在一個沒有藝壇的地方就這麼的產生了一位藝術家,很是可喜,

我們說它可喜什麼。

不如看看作品,

果然有一點淡淡的可喜,

再仔細看,非也,那可喜轉換成深深的可喜。

我們又說,如果沒有了畫(作品) ,則有了人,反過來有了人幹嗎要作品。

光這條足足可讓人們想了許久,

既然是這樣,那作品與人同樣的可以讓人思想的許久許久呢,

它根本的與〝地域性無關〞與南台灣無關。

無關的話就表示〝大〞,大就有關了。

如果天下的每個人都是宇宙的中心的話,這意思是說全部皆為中心,

沒錯,就是每一個人都是中心,推論之後,根本的沒了作家。

作家失蹤了。

卻又回頭。說到此就有些接近李昆霖的心境了。

這就像似吃飯一樣,

您要吃到讓人感到妳是一個作家,

而不是妳失蹤之後成為一個作家,

這樣一來,即使南台灣畫壇失蹤了,

您仍然會是一個好作家的。

有時候,我看自己的作品也些許模糊了,

看他人的作品亦然,充滿了不可猜測或幻想。

此是一種看的難處,這意思是說並不容易看,也不容易被看,

這也蠻接近自由啊!

以前也沒有聽過擁有自由而失去自由這回事,

剛才我說的接近而已,

那自由根本的不可能的,

那樣的話,我們的社會就僅只能出現不甚自由的畫家了,

狗說:先自由再說,

另一隻狗又說:先吃飯再說。

#2005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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