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黃宏德

墓場婚姻......之後


(收錄於李昆霖作品集2001)

這讓我想到法國一位女孩妮奇的作品,妮奇明明是一位美美的少女,卻作出了一個個的新娘子的雕塑,(目前她的作品與她先生的作品擺在龐必度前庭水池,她先生名叫丁凱利)我所說的妮奇她說了她想說的,啊!差一點忘了,妮奇是做得一個個非常腫胖的新娘,永遠不會有人想娶之為妻的那種呢,這乃是妮奇的真實,在她年輕的歲月就認識了的。

李昆霖先生1992作「墓場婚姻」的畫,不曉得我是因為他這個題目或是這個題目所可能衍生的問題吸引我,但我想應是後者,我的意思即不是命題吸引了我,也不是那畫面吸引了我,那又是什麼呢?當然是沒有的,這不行,非得說一段話:「看似有機性而抽象化,碓是前期(1996之前)作品的精靈而予以明白,感覺得清明許多」這樣的形容連我也不喜歡,好似侯孝賢在形容伊能靜一般,常常會變得好像有一部份是假的似的,但現在我根本不想說假話啊!

以前我曾經說過一段話;我的作品出於一種發展,(意思是不斷的發展,而非決裂或其他)這是“香腸說”,以前在學校或書本上有的是“遊戯說”,“洗衣說”(托爾斯泰),“ 心理說”(克羅齊)泰半美學家出自蘇聯、德國,我就給它搞個香腸說,一條接一條,不斷的發展,不斷的延伸,然後進入莫名所以的境界。 放心吧!不會的,茲有前人為鑑,從夢得利安的四方物,到杜象的尿盒,從夢得利安的瓶花到杜象的裸女,吾人僅有說他做了這些活兒,而被我們看見了吧,說得更嚴重些只顧說他們因為自主性的暴力而不得不發生這一件事的抉擇,這讓我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一件事,美國華盛頓郵報老總說:沒有任何人可以要求我門進行自我檢查。

曾與李昆霖聊過這一段話: 「當一個畫家把他的作品畫的很好時,那就會變得不好」,這需要解釋一下,第一,這話是我說的,正因為我想再看下去,所以會有這種期待,第二,那樣的被畫家自我及親眾看了將近十年,二十年,而無商業化的話那我說的第一個可能就沒有了。其實我心裡著實沒有想對李昆霖的作品進行分析的意思,根本就是放棄分析,但仍是有人說話。

某日,這要承辦李兄個展的老闆來到了畫室所說得一段話,您的作品看起來很亂,你又到底在表現什麽呢?卓來成兄這話有可能是疑問句,也可能是肯定句。·天下就只有極少數的革命家,但藝術家又有幾人呢,他們無非服從於造型,再不就順從了香腸,除此之外,端看那香腸香否。

為李昆霖個展序幕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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