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李昆霖

無不是的日子


無不是的日子,無可望及的契機,在可被容納的器具裡,具有成長性的恐懼及興奮,而不自知的遙及天的另一線端;端起沒有表情的頭臉,朝向思索的過程,無不知的程序軌道;道出可及于的命宿,幻想機運的溶解,解釋出哲理上的無理,沒有群眾的懷疑,祇有單數人的雙數性問題;能有什麼可被陳訴,訴及內涵的深層內裡,挖掘出人類一切逃避面對的原素;速食掉肉慾性的狂獸行為,為道德數率的圈套宰制;爭脫的愈厲害愈深陷,陷阱似的洞口,是黑暗中的聖光,光射出模式的戲譴性格,讓人類的本質順應出來,像孩童般無顧忌地表現出來,沒有終止線、沒有源頭,所以沒有終極的點,一直被延續著,甚至亳無刻意地;拼死命地描繪,製造出沒道理的圖象符號,而自律性質的張顯符號的本質意義,不用作者的刻意注解,其本身自有陳訴意涵的效能;能夠理會到她的氛圍質性,達到完全的理解意義,是永遠不可能的,絕對的意義是在曲解中渡過,也就是無絕對存在;可說性不高或很高,不是人語言表達清楚,而是圖象的被曲解;無可訴出原意的符號,侷限在刻意被下定義的模式格子裡;沒有框架的必要性,是存在中的第一優先,人類極需要意會到;能意會到的並不多,多的是人類的幼稚,幼稚到自以為成熟,成熟到極端的幼稚;這極端是可悲的,不自覺的可悲,沒有人知道,神知不知道也是未知數,人沒能力知道神知道不知道;這是理解圖象的先決條件,因為人沒有解讀圖象的完全能力,而圖象卻有解釋人的完全性;投射出行為的內涵性,外延出來的是被裝飾過的肢體語言;原始的義理沒有存在的價值,在人類規定下的價值,當然這是值得懷疑及否定的;但沒有人願意理解放棄,因為性失去歸屬,其結果是相反的,相反的樹及花草,那是違反自然律的社會律法,被圈套拴緊的頸子,割捨不掉,因為苦痛是根深蒂固的,拔取是無用的,在苦痛的淹沒中假設是快樂的,我不知道一切,一切不知道我,我能做些什麼,什麼都是我無法到達的境界,界線出渺小虛弱的影像;記錄是被強調的體積,當記錄呈現事實,事實早已經被蒙上一層看不見的隔離板,我能將板子移開,但永遠移不開隔離;隔離產生孤獨,孤獨是不滅的,永恆是孤獨的;知道其少許的哲理,就有表現的無知慾望,在無知中不斷地表規,直到被無明的板子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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