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時孤獨,獨身行旅

 

文/ 陳冠叡

 

 

孤獨中逃逸,

逃逸內心而隱遁,

隱遁而寓居,

寓居於天地之間而無所逃。

獨往獨來,

是謂獨有,

獨有之人,

是謂至貴。

獨角仙在自然場所中遊移,玩味於山水風景,逍遙自在,隨之,連著孤獨而來的感受,蒼涼、遼闊與滄桑面對自己、自己的存有,面對著在存有情境下的孤獨。面對自身的存有,才能切近自身存在,大地成為自由的可遊可憩,隨著萬物流變,逍遙,而自由。

世界的材料,一切來於山水大地,獨角仙在自然中映照自身,與自然交融,將肉體交予自然,與自然交纏,混搭、侵越,成其生命疊層,成為可見的肉身紋理。不可見的記憶,存在於精神之中,在時間之流,沖刷之下,如疊影,如光碟,經過汰選與差異而變化。

獨角仙遊玩之後,在精神的紋理中回想,進入精神上的遊玩,自由想像,幻影交織,肉身與大地交疊融合空間變形,漂浮移動的色彩塊面,創造奇異,褶皺在畫面的深處。

 

肉身的可見與精神不可見,皆是對於「風景」的思維,風景由大地而生,大地即是母體,生成源源不絕的道。山水遊憩,精神與宇宙結合,記憶在其肉身中交織,轉換與變形,成差異的記憶影像,繪畫山水,知覺的形變成為精神上的遊玩,統一的呈現在畫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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